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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封信中的一段话比较全面地表述了他对三世说的重释,反映了他的自我调整:夫孔子删《书》,称尧、舜以立民主。
(《万章章句下》) 廪人继粟,庖人继肉(《万章章句下》) 夫以百亩之不易为己忧者,农夫也。(《梁惠王章句上》) 曾子曰,……三年之丧……自天子达于庶人,三代共之。
……是故圣贤必恭俭、礼下,取于民有制。由此亦可见,《家语·王言解》里孔子要求的用民之力,岁不过三日,实在是办不到的事。司马迁采用了此说,《史记·周本纪》写道,‘率戎车三百乘,虎贲三千人,甲士四万五千人,其中‘甲士二字应为‘卒或者‘徒。是说秦公丢失骏马,发现是被一些野人吃了,他不但没有拿野人问罪,而且给他们喝了美酒。关于民或庶人一般的田地情况,在当时兼并的天下,多的可能拥有较多,少的可能无立锥之地,正因为有很多连基本田产也失去的君子们,孟子才为天下设计出一种理想图景,来重新分配土地: 五亩之宅,树墙下以桑,匹妇蚕之,则老者足衣帛矣。
孟子这话,在一定范围内(比如相同等级的君子之间的比较),是有一定道理的,能解释一些现象,但由此扩展为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逻辑,说是因为劳力者见识小,也就做不成大人,这就把社会等级的分化,归于思的得与不得与见识的大与小,而劳力者仿佛天然地和肯定地是缺少大见识的,所以劳力者只能治于人,这就排斥了劳力者往往从小就得不到作为人应有的文化教育这样的客观情况。经界既正,分田制禄,可坐而定也。老子论道之语虽简奥难明,其中基本的意义指向,不外是开拓新的生活方式¨这种新的生活方式是什么,对于现实境域中的人,是无法说清楚的。
认为道论的自然本体,意义首先在于揭示世界本质上是什么,这实际上就意味着假定,老子以一种科学探索者的眼光看天地万物,他的兴趣好象古希腊的智者那样,是关心天地万物背后的本质是什么,天地运行的大尺度因果律是什么。道一方面是本体(无),意在反省知识文化的局限。[6]这比王弼本说得更明白,无和有是异名同谓,名号不同,指的是同一个玄之又玄的东西。作为万物本原的道是一种空间的无,可以理解为宇宙万物最初是从一种幽深的虚无中产生。
都是说道是虚的空洞,万物由此空洞中产生出来。战国时代接着老子本体之道往下深思的,只有一个庄子,或者说以庄子为代表的学派。
这样一个否弃旧的知识经验,寻求新的存在支点的过程,不是学习一种明确显示的规则的过程,而是哲学反省的过程。建之以常无有,主之以太一,以濡弱廉下为表,以空虚不毁万物为实。然后濡弱谦下才是表现形式,而空虚不排斥万物,是这种生活的实质。老子的本体之道的玄奥性,由此开辟了一个广阔的思想领域和精神空间。
老子为什么要说道是无?这个十分要紧的问题,研究者一向没有说得准。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就是指人们在现实的存在境域之内(这种境域是由历史发展逐步造成的)能够谈论的一切道,都不是真理的常道。所谓其辞难知,就是道的玄奥词语难知,实际上也就是涉及哲学思考的那些地方难知。因为哲学思考,不应脱离人与存在相互关系这个大的线索。
对自然的基本看法,决定了以何种态度来谈论世界本体,当然也决定了这种世界本体的意义指向。要想得到真正的道,人必须学会一种新的看世界的方式。
这样,道作为真理性的展示,对人的指导意义,就不是表现为直接把法则呈现出来,而是表现为逼使人转换看的方式,听的方式。实际上老子所说道体之无,所有的性状描述如恍惚窈冥有无结合之类,其义旨都不在推测自然本体的情形是什么,而在表明自然本体非文化语言所能把握。
一方面,老子思想中确有把自然之道引伸为经验技巧的含义。[7]《庄子•齐物论》:有有也者,有无也者,有未始有无也者,有未始有夫未始有无也者,俄而有无矣,未知有无之果孰有孰无也。这同样表明,道之为无,是指存在状况的不确定性,而不是空间的虚无。学术界现在倾向于认为老子道论的最重要意义,在于第一次提出天地本源问题,这种看法需要重新检讨。这种研究方式背后,就隐含着以老子道为自然知识探讨的潜在假定。司马谈是汉初最出色的思想家之一,也是道家的信徒。
在这个西方主流哲学传统里,哲学问题的经典表述是这样的:世界的本原是什么?(古希腊)人类认识世界的各种知识,是不是可靠,知识的合理根据何在?(近代,培根至康德)人类陈述知识的语言,意义是否含混?(现代)[2]这种哲学,其实只是代表了如何看世界,如何看人与世界的关系的一种方式。亚里士多德曾经说希腊哲学起源于对自然的惊异。
由此可见,把守柔、谦下、反、弱等原则理解为老子之道的实践准则,是丢掉了老子道论主要的东西,把次要的东西误解成了主要东西。[2]美国当代哲学家理查德•罗蒂指出,欧洲的哲学传统使人觉得,哲学如果不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知识论,那是难以想象的,很难有资格承担哲学的美名。
为什么说老子道论主要不是为了说明世界本原是什么这个知识论问题,而为了提示永恒与完美的象征,提示最高准则?老子谈论道,常是在说明道体是什么,它的情状如何以后,接着就说,人因此应当怎样行动。其实易行,就是道作为技术性的操作原则,运用起来很简单。
也不是由于世界的结构太过复杂,道隐藏在复杂结构的深处。这种自然崇拜的眼光看世界,有其特有的哲学含义。一是天地万物的根源、产门,二是实体性的存在,三是天地万物的最高准则。人总是争强斗胜的,道却是柔弱处下的等等。
老子面对天地万物,他的兴趣不是在于思索知识论问题,而是思考人的困境可能的解脱方式。那么,道在本体上的玄奥性,和在现象世界的规则性,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应当如何理解呢,以往人们在研究老子道论对人生的指导意义时,大体上更愿意谈论道体现在自然万物中的规则和道理,诸如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之类。
看看老子在古代思想的复杂演进过程中,提出了一种什么样的最高原则。而这样一来,他们实际上就把老子哲学真正看世界的方式,给忽略了。
但是老子道体本无说,主要的意思不是空间之无,而是存在论意义的无,从哲学上看,空间的无,是一种浅近的思想,庄子后来以嘲讽的口气否定过这种思想[7],而存在论的无,则有深意。这是春秋时代的思想主题。
它好象是有一个东西,但这个好象有的东西又与所有可以确定的东西不同,它恍恍惚惚,虚虚实实。若单从这几句话看,道是无,是指空间上的虚无。无的意义就在于超越是什么的范畴。我认为,对老子道体本无之说,学术界至今难有明白合理的解释,主要的原因,就是把道理解成自然哲学的世界本原判断,而没有从人与世界的关系这一存在论角度出发抓住老子道论真正面对的问题。
它不是一种可以用此世与言描述的现成的规则,而是未知的神圣渊秘,也就是老子在描述道体本无——玄奥时想要表达的那种意思。以本为精,以物为粗,这就是本文所说的两种存在境域的对置,这种对置,指引人抛开有积的世界,澹然独与神明居,也就是进入道的寥阔精神领域。
老子之道对人生实践的指导,决不是指示几条现成的法则。因此老子之道呈现为窈冥恍惚的玄奥实体,在一定程度上对我们仍是一个迷。
这就提示道的基本意义,在于否定现实人生的存在基础,这存在基础是由历史文化积累起来的制度、规范,以及人们的生活习惯、思维方式构成的。这是老子谈道的典型句式,这种句式本身就表明,道的旨趣,是为了指示人的生存和行动原则。